地闭口不提。
那句‘我会想你的’,只关于秦谨之。
一小时四十分的飞行时间,不够睡一觉,邢佳倩和赵燃早早就到机场等,赵燃还是和第一次见邢窈时一样,看她的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讨好,站在邢佳倩身边乖巧地叫了声‘姐姐’。
邢窈上一次回家还是去年春节。
老太太去世后,邢国台一个人空落落的,邢佳倩夫妻两人就把他接到家一起住,老房子空了好多年,虽然有人定期打扫,但秋冬季霉潮味很重,邢窈从楼下到楼上,每个房间都去看了看。
好像没什么不同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回到A市的第八天邢窈失眠了,她行李厢里带了褪黑素,吃完也是快天亮那会儿才勉强睡着。
她梦到赵祁白。
刚被爷爷接来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只是暂时住在这里,等妈妈完成工作之后就会来接她回去。
姑姑家邻居有个小胖子,带着一群伙伴大声问她是不是没人要的孩子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她不是。
可她都等了好久,从夏天到秋天,商店冰柜里的冰棍都卖完了,只穿一件衣服会冷,妈妈还是没来接她。
“她没有爸爸,也没有妈妈,真可怜!”
“那她是孤儿,我姥姥说福利院里面全都是没人要的小孩儿。”
“没人要的小孩子都会被送去福利院!”
……
赵祁白从小就是爸妈家和爷
27我有点湿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