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逍遥,我那儿可就焦头烂额了。孙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,现在成了废人一个,”他惋惜地摇了摇头,半真半假,“孙家现在闹腾得厉害,非要讨个说法,我着实有点拦不住了。”
孙潮生是彻底废了,姜妍下手太狠了,鸡巴都给踩成了烂泥,章铨衡听人说了两句都裤裆透凉,看都没敢看,修复绝对没戏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阴茎异体移植。
不过谁都知道,这根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用处不大,A对于性器官移植的排异性高达95%以上,截至目前临床上还没有一例移植成活的案例。
孙潮生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巨大的冲击让他本就糟糕的脾气雪上加霜。
章铨衡去看他的时候,他刚刚发泄完,病房里除了那张他躺在上面的病床,所有的医疗设备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不少线路都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。
“我…我要杀了那个贱货!我要杀了她!”他疯狂地嘶吼着,白色的唾沫因为过度激动堆积在下巴上,头发蓬乱、衣衫不整、呼哧带喘,活像是条街头流浪的疯狗。
“那章总的意思是?”姜妍抽了张湿巾,胡乱地蹭了蹭指尖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我是为姜总担心,你是我的未婚妻,是我的O,咱们是一家人,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。”
他边说边要去握姜妍的手,结果偏巧晚了半步,美人重新扯了张湿巾,此刻正捧着姜妍的手细致地擦拭着她的手指,眼睫轻颤的虔诚样子甚至让章铨衡心底蒸腾起了久违的妒
还不如跟着我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