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姜妍留着他,一方面是放在身边方便盯着,另一方面则是准备找个合适的时候,比如他再踢到铁板的时候,把他当成表达诚意的“好礼”给送出去,说不定还能赚回一缕扶摇直上的清风。
“陈叔这是又收到好东西了?”姜妍笑盈盈地问,陈辉毅个老流氓,却最爱附庸风雅,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画作,自诩最爱油画,实际上却连高更跟莫奈都分不清楚。
“这回还真是淘到了副好的,当代新锐画家,叫…林…林光…”
“林恍?”姜妍“好心”地替他说出了名字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林恍。”陈辉毅笑得跟个发面包子似的,眼睛鼻子都皱成一团,“还是姜总懂行,请你过来还真是请对了!”
关于这个林恍,姜妍知道的并不多,只知道他是个男A,最近的势头很足,几幅画作连续拍出最高价。
姜妍有幸看过一幅,风格受浪漫主义与印象主义的影响很大,还兼具一定的写实主义,色彩使用大胆,画得是真心不错,可姜妍却不喜欢。
那幅画画的是一朵被男人大手揉碎的白色玫瑰花苞,被摧残至残败花苞是他重点描画的对象。
萤黄色的花粉被涂抹在指尖,破碎的柔嫩花瓣或粘在手指间或从指缝坠落,布满青筋的手背,跟刻意弯曲的手指,莫名让人想起女性的小穴,整幅画呼之欲出的性暗示,让姜妍无比愤怒。
陈辉毅把姜妍往屋里让,一张300乘160的巨幅油画已经挂在
保护小美人,人人有责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