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B一听这话，就像是被人狠狠一棒子从美梦里打醒似的，拨浪鼓似的猛摇头，他脸上的笑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，“…姜总，我怎么高攀得起啊，您别拿我取笑了。”
“高不高攀的，还不是我说了算嘛，嗯？”姜妍的声音里刻意夹杂了呻吟，骚得就像是已经陷入了发情期，可男B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拒绝。
姜妍的脸色当下就冷了下来，一直在旁边假装自己是摆设的程思禾突然开口呵斥，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，还不快点滚出去！”
男B这边自然是求之不得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这场品鉴会有问题？”程思禾确认男人离开之后询问道：
“‘携伴侣前往’，”姜妍点了点邀请函上那行烫金标注的那几个字，“这根本不算什么特殊的要求，可这样特别说明反而让人觉得古怪，所以我就决定试一试。”
现在的姜妍很擅长利用自己的性别跟身体，她想起刚才那个男B的样子就想笑，“你看他刚才要吓哭的样子，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那要带苏怡去吗？”程思禾看过苏怡在BOX比赛的视频，那样的好身手在姜妍旁边她能放心不少。
“我看起来已经疯了吗？”姜妍扔给程思禾一个“怎么可能”的眼神，她起身走了几步，又突然停了下来，“你去找那个小明星，就是被小美人赶走的那个。”
“那价格？”程思禾有些迟疑。
“价儿随便开。不过跟她的经纪人说清楚，到时候有
高不高攀的，还不是我说了算嘛，嗯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