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么回事儿啊!就是骚呗,一看到A就裤裆,恨不得脱了裤子就肏!”
“不是的,我…我没有。”一个怯怯的女声带着哭腔喊。
“嘘,小点声儿,你这么大呼小叫的,一会儿把人招来,倒霉的可是你,到时候……”威胁的声音笑嘻嘻地低了下去,苏怡什么都听不到了,只能听到刻意压抑的抽泣声,跟几声幸灾乐祸的冷笑。
不过被这么一吓,刚才还精神头十足的阴茎消停了不少,她整了整衣服出了洗手间,循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发现正在被威胁啜泣的女孩居然是乐篱,剩下的两个女孩,苏怡闻不到她们的味道,应该都是B。
为首的那个女孩子留着超短发,有一双葡萄一样圆润的眼睛,深邃的五官搭配小麦色的皮肤,有一种异域的美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她拍了拍乐篱的脸颊,没多大的劲儿,比起恐吓更像是爱抚,语气听起来也挺无奈的,“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,不止一次,离那个小美人远点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,”乐篱的眼泪吧哒吧哒地往下掉,她哭得鼻头都红了,声音软得像煮烂的芝士年糕,又甜又粘,“我只是…”
超短发的女孩不耐烦地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,嫌弃地甩了甩手,“行了,这里没有外人,你不用跟我演戏。这次是你先犯贱的,怪不得我们了。”
“糖糖…不……糖糖,你听我说,不…不是你以为……”乐篱伸出的手被另外一个高壮的女孩抓住了。
她听不到的,只要你叫的别太大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