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磨的殷红一片,还微微有些破皮,自然是心疼不已,毕竟温馨这种被捧在手心里长的的娇小姐,却是身娇肉贵,他这两年也就床上对她粗暴些,生活上也是处处陪着小心,哪里舍得伤着她。
她刚刚小泄了一次身,甬道频繁收缩,吸的他肉根舒爽不已,却仍忍着想要狠插她一顿的欲望,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,小心翼翼将她抱躺在床上,询问道:“房间里有药箱吗?我先帮你膝盖擦点药。”
温馨知道这泰迪精附体一般的粗人,在这个时候能停下要帮她擦药已经很难得了,可她就是讨厌他,特别是前些日子重新见到了傅希,他比上学时看起来还要成熟稳重儒雅得体,傅希这种类型才是她理想中的伴侣,再看看眼前的张强,言行举止粗鲁不说,在床上更是蛮烈的像个原始人!放在两年前她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的初夜是被这种人强上的,还被他睡了近两年。
“衣帽室的抽屉里有,你找找我不记得放在哪了。”温馨指了指里间的衣帽室,见张强进去后,便撑着酸痛的身子,蹑手蹑脚的下了床。
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离开A城,去国外也好去外地也好,总之要离开这里离张强远远的,直到爸爸回来,她和爸爸谈好,跟张强一刀两断她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