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两人影子纠缠在一起,在白色床单上疯长出一片带刺的玫瑰。
骆希身上的缎面连衣裙被揉得布满皱褶,裙摆早已缩到腰腹上,蕾丝内裤曝露在空气中,高子默手压着她的后腰,有时手指会从裙摆溜进,指尖勾了勾内衣下缘的织带,又很快逃开。
骆希被他弄得好痒,腰肢扭动,忍不住把胸部往高子默身上送,内衣带子每一次抽弹在乳房边缘,都震得她小腹发颤。
她被吻得喘不过气,撇头躲开高子默的吻,气喘吁吁,被沾满黏腻前精的手指放缓了速度:“唔……你今晚怎么这么久,快点啊,我手酸……”
女人烧烫的嗓音让高子默鸡儿乱跳,他捏住骆希的下巴,大力含住她被吃得快要滴血的嘴唇,把她吻得双肩颤抖才松开她:“帮我含一下好不好,骆姨……”
“不行、不行……”似乎还在坚持着底线,骆希摇头,耳坠的金线在黑暗中摇晃出弧光。
“就一次,”高子默亲吻黑鸦睫毛在她眼睑下投下的剪影,哀求道:“已经最后一晚了,我也想帮你舔,骆姨是不是忍得很辛苦?帮你泄出来好不好?”
他把骆希的底裤抓成一束,嵌在两瓣臀肉中上下拉扯。
粗糙的蕾丝在穴口和阴蒂处蹭磨,快感断断续续并不连贯,骆希难受得咬唇,高子默见她满脸情动,指尖终于滑到散着潮热湿气的穴儿处,拨开布料沾了些水。
“呵……你看,骆姨全湿透了。”
他用沾湿的手指剥开
番外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