撸了一次。
他盯着未关严的房门,想象着骆希此时的模样,温热浓稠的精液喷得满手都是。
那根在黑暗里渗着微光的金丝鱼线甩出了钩,上面叉着条发光鱿鱼,诱着他去咬。
他离父亲卧室的距离越来越短,脑子里全是骆希摆成各种极限姿势的光裸胴体。
他轻手轻脚的,终于游到了走廊尽头。
也打开了潘多拉匣子。
高子默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性癖,一瞬间眼睛都红了,狂跳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紧。
父亲的轮椅背对着门,椅背遮挡住他的背影。
而那位在学校里温柔婉约受尽学生喜欢的骆老师,此时被高书文扣上了颈圈,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狗爬,绕着高书文的轮椅一圈一圈转。
高子默下体胀得发疼,心里却快要结成冰,他脑子空空如也,手在本能驱使下已经按在门板上,只差再用一点点力气,就能把厚重的红木门推开。
可这时,绕到轮椅后方的骆希突然抬起头。
就在细窄的门缝里,高子默与她的视线相撞。
刹那间,高子默像被鱼骨卡住了喉咙,所有的情绪都被堵死在胸腔里。
那个时候他站在黑暗里,房间里也没有过多的灯火,骆希应该看不见他。
但高子默还是觉得,她是看得到自己的。
那双玛瑙黑眸里无悲无喜,平静得像幽黑深潭,没有风吹过,没有叶子掉落,没有知
番外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