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下凡了啊。”
高子默拿手机拍了张铜锣烧的相片,把两份铜锣烧都塞给郑谦乐,骂了声:“滚。”
吃了个半饱的郑谦乐再逛了一会儿学园祭,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司机来接他和高子默,中午他订了银座奥田,在今年终于获得两颗星的米其林餐厅。
会席进行到四分之叁郑谦乐已经接近全饱了,拿着酒杯懒懒地问高子默:“难道你就没担心过骆老师不回来了?”
高子默正想回答,这时厨师捧着一瓦锅走到他们面前,掀开盖子,白汽滋升,颗粒饱满的米饭上卧躺着一整条完整肥美的红叶鲷,秋收新米吸收了真鲷的鲜甜鱼汁,香气扑面。
他颌首,厨师便将鲷鱼饭拿至一旁为他们分好。
厨师熟练分拣出的鱼骨头,在射灯照射下几近透明。
高子默扬扬下巴,说:“对于我来说,骆希就是条鱼骨头,不太长,有些软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偶尔会扎得疼。可是时间长了,那种痛和痒就会成了习惯,甚至迷恋,一旦它被取出来或咽下去,还会不习惯过分舒适的喉咙。”
“……呵,看不出你还有被虐倾向啊。”郑谦乐微眯起眼睛,仰头喝光杯里的清酒。
穿和服的服务员见状想上前为他斟酒,高子默抬手示意不用,自己拿起酒壶,给郑谦乐的杯子满上。
“对于骆希来说,我也是她喉咙里的鱼骨头,她忘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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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家在东京有几处房产,但为
第五十二根骨头(二更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