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准备了近一个礼拜才举行,高子默扶着悲痛欲绝的小妈,对前来追悼的宾客鞠躬敬礼。
棺材落葬在高家的家族墓地,于沉佳仪旁边。
高子默松了对沉佳昌的控制,让他出席了葬礼,再放逐到国外,说只要他不再有异心,高家还是能继续养着他。
高书文去世,公司多少有受到波及,高子默留在国内处理父亲身后事,直到农历新年。
守孝的原因,这一年的过年高宅里异常清冷,不得挂灯笼,不得贴联子,不得串门拜年。
青榴早已顶替了王管家的位置,高子默让她只留几位白天负责打扫的佣人,其他的都让他们回家过年。
骆希包了好多饺子,好多好多。
高子默笑说,这么多的饺子,要吃到什么时候啊,你这是把以后每一年的份都提前给我做了吗?
骆希没说话,又拨了几个饺子到高子默碗里。
高子默垂下眼帘,安静地将一个个饺子嚼烂咽下。
主宅没留人,两人吃着吃着饺子,不知是谁主动的,就这么吻上了。
骆希笑嗔,哪来的一股鲅鱼味道啊。
高子默气她的狠心,直接把她放倒在餐桌上,扯起她身上的毛衣,埋头在两团白乳上啃出一个个齿印。
红油蒜泥蘸水被打翻,浸坏了柔软的兔毛毛衣,好似一滩滩鲜血。
高子默一瞬间觉得自己实现了脑子里的妄想,那只躺在试验台上等待被解剖的可怜
第五十一根骨头鲅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