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骆希翻了个身,一手捧着她倒挂铃兰般的奶子,一手握着胀疼的阴茎送进去她体内,多余的汁水被可怜兮兮地堵在甬道里,要把高子默煨得和它们一样的温度。
“这半个月一直在肏你,怎么还这么贪吃?”高子默挺腰狠捣了几下,问。
这段时间高宅每晚只剩下他们两人,颇有种“孤儿寡母”的感觉。
夜深人静时,“寡母”被“孤儿”抵在鱼缸旁,奶肉在冰凉玻璃上被压得快要成了透明果冻水母。
萤蓝鱼缸灯揉进骆希脸上的潮红里,勾兑成淫靡的迷幻紫。
厚重的水缸被冲撞得小幅度晃动,被惊醒的孔雀鱼们摇着色彩斑斓的尾巴,张开鱼嘴,隔着玻璃一下下嘬咬缸外红艷艷的果子。
他们明目张胆地,在大小颜色都不同的鱼儿面前接吻,在高房里藏钱的密室前交欢,在高子默房间里拥着入眠。
好疯狂,现在也一样。
高子默孩子把尿一样抱起骆希,由下至上地肏她,朝着病床边走。
走动间,花穴里的汁液偶尔会坠下一两滴到地上,颠到床边时,骆希已经忍不住泄了身,高子默猛地将她抱离自己,贝肉颤栗,滋出一串水珠溅到病床边,或许还有星点喷到了高书文被子上。
这时,监护仪屏幕上有一道曲线突然起了激浪,滴滴声急促起来,尖锐刺耳得让两人停了动作。
骆希喘着气,问,如果他现在醒过来了怎么办。
高子默吻着她的
第四十九根骨头灯笼鱼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