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出真相,我还想再等等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去给你找路子。”
旧手机挂断,新手机收到了信息,是高子默发来的。
没头没脑两个字,别怕。
骆希心里嗤笑,谁怕了,自己在这世上无牵无挂的,不过是命一条,如果高书文想要,给他便是。
刚删了高子默的信息,又叮一声进来一条。
还是高子默,这次说多了几个字,竟让骆希一时没舍得删了信息。
我说过要护你周全。你要摔下来了,我拉着你;要是拉不住了,那我先跌下去。
给小妈妈当垫背的。
依然似真似假,轻浮的囊袋里头不知道装了多少真心。
可能满满都是,连袋口都快要缝不上。
*
廖辉拿着平板电脑进门:“高董,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了。”
高书文不常回公司,董事长办公室几近闲置状态,但依然打扫整理得一尘不染,成片的落地玻璃也是,干净通透。
“行,放桌上就行,我等会看,你出去干自己的活吧。”
高书文的轮椅伫在窗边,背对着廖辉。
窗外那天是灰的,城是灰的,火柴盒在灰城里缓慢移动,蝼蚁在地面更是渺小得看不清。
听到门阖起的声音,他调转轮椅回头。
大红酸枝博古架上放满高书文的收藏,铜鎏金佛像,松石绿双耳瓶,釉里梅瓶。
第三十四根骨头荧光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