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出的腺液牵黏在黑蕾丝上,泛着粼粼水光。
“哎,骆姨就是嘴硬……”
高子默语气似是无奈至极,长腿微微蹲下,扶着她的腰,龟头咕唧声顶开湿滑穴口,一点点把硕大性器操了进去。
喂到水灵灵的花穴深处时,昨晚忍住欲火的两人,这时都轻叹了一声。
“可是啊,上面那张硬,下面这张小嘴儿又软乎乎,捅一捅,还有水儿流出来……”
大少爷说起混账话现在是脸不红心不跳的,肉茎泡在水穴里转圈蹭磨,退出时带了些骆希的花液,他用手指沾了一些,喂去她喘着气的小嘴里。
高子默笑道:“可能要舔一舔这骚水,这张小嘴才没这么硬。”
骆希气得狠缩甬道,恨不得把他绞得立马缴械,让他还那么多话说!
高子默拨了些心眼留意外头动静,一时不备,竟真被她咬得太阳穴一跳,暗骂了一声,咬着槽牙忍了下来。
他也不废话了,双掌揉着沉甸甸的奶子开始耸腰抽送,臀肉被撞出淫靡拍打声,在不小的更衣间里回荡。
师生的关系在母子关系下显得微不足道,世间的道德都不能再约束住他们。
看着镜子里腮颊桃粉、小口喘气的骆希,高子默喉咙里一直都存在的骨刺在急促呼吸中深深卡进肉里。
两人口中不再发出声音,只有频率相同的呼吸声和交合处的水声揉在一起,水乳交融。
骆希觉得自己也是疯了,竟真的陪着
第二十三根骨头金鱼小嘴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