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我行为不检。”
高子默受下那颗白眼,镜片后的狭长黑眸像锋利军刀一样,沿着那火红一片寸寸往下。
好似下一秒这布料就能分崩离析,露出里头白嫩水润的芯儿。
“那你确实是够不检点,这里可是女生更衣室,被人看到,你就全毁了。”她语气平淡,两人视线在镜子里碰撞。
在少年炽烈的视线里,骆希仿佛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,就像剥开颗荔枝似的,蓄着甜汁的荔枝肉在空气中微颤。
“嗯,等会儿学校联系家长,结果联系的还是你,骆姨可得帮我在老师面前求情啊,就说我年少不懂事,着了某人的道……”
高子默走前几步,把她捞到身前,头一低,嘴唇已经贴在她光滑颈侧,热息随着语句喷涌而出。
玩笑话越说越跑偏,骆希不再应他的胡言,伸手拉了拉胸口绷得过紧的布料:“你怎么来了?你爸没问你去哪?”
“想你就来了。和郑谦乐去打球。”
少年声音囫囵,虽然他等着外头没人才进来,但这地儿也不适合长留,得速战速决。
说着话,手掌已经顺着浅滩小腹上游到高耸山峦,一下便将那不怎么滑顺的布料揉得皱巴巴。
“那你待会不得去操场跑个几圈……嗯……出点汗,回家才像模像样?”
骆希被他吻得发痒,歪着脖子躲,胸口布料不堪重负,被高子默用力一拉便扯了下来,两颗乳球晃啊跳啊,出笼的小鸟一样在
第二十三根骨头金鱼小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