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到那一句时,骆希觉得,是不是倪景焕终于听到了她的呼唤,愿意给她一点点回应。
她是手无寸铁的勇者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窟里,摸着血腥恶臭的石墙一层一层往下走。
可在深渊里走得久了,连自己的初心都快要忘却。
是要屠杀年迈的老龙?
是要烧毁龙窟里的金银财宝?
还是要勾引幼龙将它玩弄于掌心再抛弃?
好像这些都是勇者的目的。
只是她可能忘记了,一开始她只想看看,在那洞窟底层游满剧毒水母的水牢里,是不是一直囚禁着那人的灵魂。
*
房间里过热的暖气让骆希喉咙发痒。
像吞下的金鱼在喉道里游动,艳丽飘渺的尾巴一下下挠着她。
再一次忍住要把枕头闷到高书文脸上的冲动,她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床头柜玻璃杯的水量不足以养金鱼和解渴,房间里的恒温水机又不是她想要的温度。
她想要冰一点的,才能让胡思乱想至沸腾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忽然挂念起,那一晚在二楼房间里,高子默喂她喝的那杯水。
披上睡袍,骆希拿着杯子出了卧室。
下到二楼时,她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前几夜在楼梯和走廊做爱的画面浮现在眼前。
记忆覆上了五六十年代泛黄不清的电影滤镜,背景音乐则是留声机唱针摩擦着黑胶唱
第二十一根骨头水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