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镜头前晃晃悠悠。
床头射灯之前让骆希调得昏暗,似纸皮箱角落发霉的烂橘子一样,她在屏幕里的模样并不清晰,但该演的戏还是得演:“你看啊,我头发还湿着呢。”
终于高书文撩起眼皮瞧了她一眼,鼻子哼了一声,又看回ipad:“今天干了些什么事了,说来听听。”
心跳确确实实地漏了一拍。
骆希的曈眸往左移到回到原位,盯回手机前置镜头,扯起微笑回答:“就学校那些事嘛,不过早上差点儿迟到了……”
高书文没看屏幕,所以遗漏了小娇妻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。
去而复返的少年丢开了眼镜,手脚并用爬上床来到她脚边,狭长深黑的眼睛吞着一口火,微眯起,睨着五根葱白手指捏着的手机。
盯着那没有开、但正对着他的后置镜头。
降了温的指腹从她交迭的光裸脚腕,一路往上划到膝盖,像是医生的冰冷手术刀,毫无感情地切开了皮,剔开了肉。
高子默依然沉默,不理会骆希强装镇定的神色和睁大的杏眸,安静地摸着她发烫的膝盖弯弯。
先是支起她的小腿,再略微强硬地分开试图夹紧的双腿。
接着伏下身,只让骆希见到他如漆黑漩涡一样的发旋。
骆希根本没法做出反抗,心脏像染了血的乳鸽扑腾翅膀往喉咙窜,她用尽全力才止住了自己漫到喉咙的尖叫。
后颈的寒毛都竖起了,浑身血液来回
第十五根骨头白鲳鱼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