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哭。
他以前觉得自己像弗罗洛。
禁欲许久的副主教,把自己交给了耶稣,却抵不住恶魔在耳边低语,从灵魂里迸发的爱意是强烈的,畸形的,偏执的。
得不到爱斯梅拉达的回应,那就干脆毁了她。
你不爱我,那你也不可以爱上别人。
明明是我先遇见了你,先喜欢上了你,为什么你要嫁给我的父亲?
所以把骆希拉进背德出轨深渊的人是他,地狱如果有熊熊业火,那你必须和我一起被烧成一把黑灰。
只是如今在最后一排的高子默,尽管没戴眼镜有些散光,但仍然能留意到坐在墙边陷进黏稠昏暗里的女人,偷偷抬起手抹泪,幕布上是卡西莫多小心翼翼地卑微讨好。
这时重新再看,他或许懂了一些卡西莫多那种卑微到尘土里的姿态。
圣母院在巴黎,这个家就是我的全部,但我可以将它全部都给你。
因为我爱你。
现在,谁能说他又不像卡西莫多呢?
*
平复了思绪的骆希看看怀表,站起身准备结束放映并布置作业。
刚面向学生时她便留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高子默,眉头微微蹙起。
高子默向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纸袋,把袋子塞到抽屉里,示意骆希等会自己来拿。
也不多做停留,像鬼魅一般从后门离开。
五分钟后下课铃响,学生鱼贯而出,骆希收拾好东
第十三根骨头秋刀鱼(二连更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