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好玩过,却已经像剥了皮的石榴,湿滑挂着汁。
有汗从少年气的眼角滑下,高子默伸出长舌舔去偏离了轨道的汗珠,狭长锋利的眸子里哪还有学校里斯文有礼的模样。
常年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站在舞台夺目强光里发表演讲的那张嘴,如今也只说着放浪形骸的骚话。
“这奶子真的好会晃啊,下面水多得我都快要被你淹了。”
“嘶……又咬我一下了?”
“今晚做多几次好不好?嗯?好不好嘛?骆姨……”
“第一次我就不忍了,先喂你吃一些……我硬很快的,这样第二次就能做久一些了。”
听听,这一句句的,像话吗?
骆希是抛出了肉饵,也让鱼上了钩,可这样炽烈到燃烧彼此的性爱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所以说,把开了荤的青春期少年晾了那么久,真的太危险了。
“不许说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耳朵听不得这么色情的话语,赶紧用手去堵住高子默的嘴,却被他一手抓住手腕,指根传来一阵刺痛。
偏偏是她没戴婚戒的那只无名指,被犬齿咬着,没破皮流血,但嗑得她骨头又疼又麻。
肯定留下牙印了,就和早上在轿车后排,她故意咬高子默的那一口一样。
再怎么醉得不省人事,这会儿也该全醒了。
一对盛满水的幽潭哀怨看着他镜片下不再隐藏的阴冷野性,骆希骂他:“你是疯狗吧,那
第八根骨头红龙(二更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