泞花田处找到渗蜜的壶口,炙热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填满欲求不满的皱褶,他掐紧了身前颠簸晃荡个不停的腰肢,在开始发狠力之前伏低身子,趴在骆希耳畔说了一句:
“真是辛苦你了,以后我会为他代劳的。”
“高子默!”
没等到回复的李珊着急地高举着手,在少年眼前左右挥晃。
见高子默难得发了愣的郑谦乐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了?没睡醒似的。”
高子默托了托眼镜,镜片掩去他眼里冒出尖儿的情欲:“嗯,昨晚确实没睡好。”
“那回教室吧,趁早会之前你还能小睡一会。”
“诶,等等我!”李珊拎紧书包挤开人群,追上腿长的两人:“高子默,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要去哪一条线啊?”
纵是郑谦乐心里觉得李珊进来学校这么久了还这么拎不清,他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,还好心地帮李珊追问了一次高子默:“嘿,人家问你话呢,你得答呀。”
高子默连睨他都懒。
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,从剪断脐带的那一刻开始已经被安排好了整个人生道路。
幼儿园一条龙直上高中,之后出国留学个几年,回国后进家族企业,找个互惠互利的联姻对象,再生下一个小孩,帮他或她安排好未来一整条路。
现在和他同年级同班的,大部分都是打幼儿园就认识的交情了,而这批人在未来,也是自己广袤人脉网里的核心骨,是不可或缺的部分。
第三根骨头冰蓝孔雀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