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跑出家门。她还是顾及父亲的,连关上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站在室外凛冽的风中,她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。晨溪等了一会儿,既没有被父亲发现她的离开,又没有任何人联系她,信息栏一片空白。她是希望父亲来找她的,希望得到父亲的关注,她潜意识里天真地认为,也许自己和姐姐一样走丢了,爸爸也会那么爱她。
秦颂找到晨溪的时候,她正抱着膝盖坐在学校门口,头深深埋在大腿里,看不到表情,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无家可归的小狗。
“小溪?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晨溪缓缓抬起了头,露出红肿的双眼,挤出一个比哭还像哭的笑容,带着哭腔:“你来啦。”她想站起来,却因为坐久了腿麻,颤颤巍巍地扶着墙,动作很勉强。
秦颂已经是一身便装,他脱下外套过去包裹住她,晨溪顿时觉得一阵暖意从皮肤渗进身上的每个角落,是他的体温。
晨溪解释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,我不知道找谁,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秦颂搂着她,“几个小时之前,好像还有人搂着我的腰大声宣誓说以后会对我好呢,现在又这么疏离了吗?”
晨溪窘迫地靠在他怀里,撒娇着转移话题: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肉棒!”
秦颂挑眉,“下午没喂饱你吗?”
晨溪终于露出了笑容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她抬头看着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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