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。
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左右为难,无法判断和抉择。
“爷爷!我要治病!”
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房‘门’口传了出来。
江一鸣就站在‘门’口的台阶上,大大眼睛里满是坚定的神‘色’。
“一鸣,你怎么跑出来了,快回去。”江淮天紧张的说道。
“爷爷,我要治病!我不想永远被关在屋子里,我想要闻闻‘花’的香味……”江一鸣恳求说道。
安沐转头望着站在台阶上,这会儿脸上还挂这个氧气罩的一小只,不由想到弟弟慕容逸。
那时他躺在病‘床’上,也是这样说的:“姐姐,我不想躺在病‘床’上当一辈子的废物,我想要去青草地上奔跑,想要去开车兜风,还想要去打篮球……姐姐,如果要我这样躺着活一辈子,还不如让我去死……”
回忆让安沐心口疼的窒息。
看到生病的江一鸣,她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弟弟,这也是她迫切想要治好这小家伙的原因。
江淮天看着台阶上不敢下来院子里的孙。子,锐利锋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,他下定决心,转头对狄文觉道:“老狄,要是你觉得这丫头说的方案可以的话,就给一鸣治吧,不论结果如何我江淮天都无怨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