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老太君便将自己的贴身之人赐了儿子,这么多年帮着理内院这一挎子事情,虽无当家的名分,可许多事都是她帮着过手的。
趁这时机,十六瞄了一眼两位子女的反应,只见他们神色平常,倒瞧不出对这位姨娘的心思。
这场迎客便如此结束了。
待下人引他们至东院,便更觉安排之贴心,这东院分了两部分,中间靠着曲折的回廊连接,还隔了道影壁。
东边势高,西边势低,伺候的仆人便留在地势低的侧院,他们则住在高的主院。
这样既方便唤人,同时又保留了充分的私密,绝不易被打扰,对李玄慈这样的身份来说,便是最妥当的安排了。
李玄慈挥手退了引路的下人,待仆从退回侧院后,便只他们几人进去客房中。
十六一跨进去,鼻子便动了动。
这动作被李玄慈看到,顺手拧了下她如小猪鼻子乱拱一样的鼻尖。
“作甚怪样?”
十六拧着眉毛挥手要打落他的腕子,却被李玄慈先一步避开,挑着眉毛看她,一副等待下文的模样。
“我只是闻到了些味道,难道你们都未闻到?”
听她这样一说,剩下两人也都动起了鼻子,唯独李玄慈不肯做这样难看的动作,只冷眼瞧着他们几人和那渴极了的老牛饮水一般,用力地动着鼻子。
闻了好一会儿,金展还是一脸迷惑,何冲闭着眼睛,间或像抓到了些味道,可又被它溜走了,却又重
一八零、入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