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呼吸,侧耳听着身旁人的动静。
确定一旁的李玄慈呼吸绵长安定,十六才轻轻呼了口气,小心地翻了个身,趴在床榻上,细细打量着李玄慈的睡颜。
这人,生得真白啊,这么暗的地方,也能瞧见他面容白净得同馒头一般,眉毛和长睫也乌秋秋的,比上好的芝麻还要黑,唇也生得好,不染也点了一抹朱,就跟热乎乎的寿桃尖上一点红一样。
这便是他们师门太重道法,轻忽文采遗留下来的坏处了,连品玩起少年郎的色貌时,都只会用大馒头、黑芝麻、赤寿桃这样的形容。
对着这样绝色的少年郎,十六轻轻伸出了手,指尖若有似无地停留在他眉眼不远的地方。
下一瞬,那只软乎乎的小胖手忽然收紧握拳,缩回些距离,然后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最后险险停在离他不过一寸的地方,气势之猛,几乎要带出烈烈风声来。
十六有些得意地收回了自己豆包大的拳头,随即用气声恶狠狠但十分安静的音量说道:“臭哥哥!”
接着便是好几下无声的“臭哥哥”,一套豆包拳耍得堪称虎虎生风、十分威猛了。
正要凌空痛打最后一下时,她的胖拳头却被接了个正着,包在温热的掌心里。
十六睁大了眼,瞪得圆溜溜的,顷刻便想要撤手,却被牢牢抓住,徒拉扯出一身汗来,也没把自己的拳头抽出来。
“躲什么?”
身下传来他的声音,还带着些令人骨头松软
一七八、半夜打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