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喘息,软得像泥一般,勾进耳朵里,叫人愈发丧了理智。
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发间落了下来,点过长长的羽睫,落进她半启的唇。
似乎被这所激,李玄慈的眼烧得更热了,抓住腿弯,狠狠往前一送。
他硬热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从白腴的腿肉间擦了过去,将湿漉漉的水缝挤得半开,羞热的嫩肉半裹住他的棱头。
敏感的小缝被磨得发颤,一阵阵地吐着蜜,越发湿了,沁入水中,粘住他的阳具缠成丝络。
他的腰收紧地往前挺,猛地反刮过内里的细褶,与阴茎上的棱边相互嵌着。
钝圆的棱头磨过细细一颗淫豆子,马眼吮着上面的细眼,滑得左擦右蹭。
每每都是销魂。
十六的脸早已被熨得发红,如熟了的桃儿一般,她的身体大概也熟了,满满地藏着丰盈的果汁,被薄薄的皮儿包着。
唯独漏了一口,从身下两腿之间的湿红中泄了出来,全漏给了他。
听着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不时皱起的眉,李玄慈轻笑了下,俯身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真浪。”
他含着软软小小的耳肉,轻声说着。
身下却愈发凶狠了,用力到后腰的腰窝都变深了,十六的小腿被架了起来,软腴的腿肉随着他的进攻一下下磨着手臂。
泡得发粉的贝趾露出水面,晃晃悠悠地在空中点着,简直白得晃眼。
十六哀哀叫了起来,却只有
一六七、吮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