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的痛痒,让十六不自觉地躁动。
她宁愿将骨头从皮肉里剖出来,全部舍掉,只要能停下这没有边际的痛痒。
而李玄慈,变成了她碾去皮肉之痒的磨刀石。
他身体上凸起的每一根骨头,精壮的肌肉,都是继续折磨她的毒,也是解救她的药。
锁骨,肩膀,臂弯,胸膛,腹肌,劲腰,胯骨,都成了在她软腴的身体上横冲直撞的凶器。
痒啊,还是痒啊。
可是好受些了,只要挨上,不要命地磨,那股痛痒便能短暂压抑,随即更加汹涌地涌过来。
因此,她愈发放肆地在他身体上起伏着。
即便这是饮鸩止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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