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着赤乌色的液体,表面浮着一层被碾细了的药材,连飘起的水雾似乎都带上了些颜色,扑面而来一股子辛辣之气,直冲上脑门,叫人发汗。
莹泽的胴体被浸了下去,被那片赤黑的浓色掩盖,李玄慈未完全松力放下他,因此她奶白的乳儿还浮了一点在乌漆漆的水面上,樱尖翘在膏脂一样的奶团儿上,诱得人想不顾一切咬上一口。
可李玄慈来不及想入非非。
刚刚入了水,十六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浑身都在颤着,将水都带得起了波澜,眉头紧紧皱起,仿佛要醒来,却又挣扎着被困在意识的迷雾当中,身体无意识抽搐起来,几乎要挣脱他的臂弯。
李玄慈连忙将她捞了起来,用浴巾裹好,面上的冷煞之气几乎要压不住,他把十六抱到一旁的榻上盖好,便转身迈出浴房,冲人撒气去了。
院子里,正躺在凉棚下嗑瓜子的何冲,熟练地往外吐着瓜子皮,旁边的金展正就着日光记账,不时向他投去十分鄙夷的目光。
瞧着李玄慈朝这边走过来,眉头沉得似要杀人,何冲二郎腿也不翘了,有些惊异地站了起来,问他出什么事了。
待知道是十六入水后的异常后,何冲明显放松下来,劝道:“修复经络,哪里是那么好受的,那是要催着受损了的经络一点点长回去,自然会痛痒难当,所以我才说要好好看牢她,一定得泡足时辰。”
最后还悄摸叹了一句,“那么贵的药呢。”
听到这里,背后的金展忍不住
一六六、皮肉厮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