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神,不就是为了把关键落在你弟弟身上吗?”
“这样一来,你弟弟就成了那鱼饵,但凡我们想钓到背后这条大鱼,都得先找着他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十六说完,时郎脸上倒是一片坦然之色,“我那点打算,自然瞒不过、也不打算瞒你们。二位虽注定不融于碌碌,但到底不占地利,与其同那铜臭宵小周旋,至少你们如今清楚我所求为何,有求之人,反而是最好驱使的。”
这话似直藏曲,十六眼神深了些,有点意思。
她继续抛了饵,“既要找人,你总得给些头绪,不能光我们种树,你等着乘凉吧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时郎听出这是松了口的意思,说道:“他是趁我不在时出走的,听我母亲说,他去的方向,正通向绿洲外的水潭。”
“他原来年纪小,我便没有让他种那鳖宝,此次离家,我觉着,他大概是打着种鳖宝的主意。”
“这鳖宝能种下,便也能挖出来,只是既已种下,又以血身饲喂,若是要再生生从肉里挖出来,是要吃大苦头的,所以即便知道有这办法,也没多少人愿意试。我就怕我那弟弟行了这偏门之道,种了挖、挖了种,就为找出能与那绿洲主人交换的鳖宝。”
“我母亲离不开我照顾,所以我也不能一直在外找他,但他偶尔会悄悄丢些财宝进院子里,其中便有这枚珍珠。”
他从怀中掏了一枚圆珠出来,看上去灰扑扑的,黯淡无光,除了生得大些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一百五十一、珍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