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呻吟破碎如呜咽,受了伤的小兽一般轻轻叫着,连指尖都在抖,水穴再也含不住了,一阵阵温热的湿润从细缝里往外涌出。
一时间只听见露骨的吞咽声,再抬头时,李玄慈的下巴都被染得水亮,伸了湿红的舌尖,慢条斯理地从唇上舔过。
“你湿得好厉害。”他偏偏还要说出来。
十六如今还在高潮的浪尖余韵上,全身都热得厉害,腰酸腿软,立都快立不住,他还要来落井下石。
她也生了意气,笑,还笑,她便要他也笑不出来
十六腿儿都打颤,却还强撑着立直了些起来,将李玄慈的阳具放了出来,然后一手捂住他讨人厌的嘴巴,一手捂住他讨人厌的眼神。
她还湿得很的穴就这样凑了上去,浅浅含住硬得几乎要吐精的肉茎。
穴缝被破开,细软的肉褶贪婪地裹着盘在阳具上的青筋,一口口吮吸,湿液在性器间厮磨牵连,缠也缠得紧,分也分不开。
涨,太涨了,十六牙齿狠狠咬住下唇,好容易才忍住口中要溢出的呻吟,可捂住李玄慈口眼的双手,却怎么也止不住颤抖得厉害。
好在李玄慈此时也没有多少余心再来嘲弄她,蒙在他眼上和唇上的指尖在轻轻颤着,连带着他的呼吸也乱了。
太阳穴上青筋直跳,一股股热血冲上眼睛,即便他闭上眼,连黑暗中都是一片带着血的斑斓。
太湿了,太热了,这样水的穴,怎就停在这里,怎就浅浅地含了
一百三十二、濒死快感(4500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