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还深,带着茧的手指,就这样残忍地探进柔嫩的腿心,拇指按住软蓬蓬鼓起的穴瓣,轻轻一分,便如同剥开藏着的莲心,露出带着湿红的嫩肉。
十六实在受不了这样淫靡又浪荡的姿势,越发扭动挣扎起来,嘴上也骂得厉害。
“我不是小孩!”
“你这样…….太不要脸了!”
还有句话,十六说不出口,她已是大人了,怎么能这样如同小儿把尿一样,上身还被吊了起来,下身被他这样强迫着分开。
李玄慈却没有回答,只是拽着红绳的那只手,勒紧绳子,抬手狠狠打了下十六裸露的白臀儿。
这下可遭了罪,十六手腕被勒得厉害,上身被迫挺立,白软的乳团儿颤悠悠地向他立了起来,下身被这样毫无防备地打了一下,说不上疼,却有怪异的麻痒从臀上泛开。
怪极了,难受极了。
十六生出一股气躁,说不清是忿忿他的施虐,还是掩饰从尾椎骨里窜上来的难言之感。
可不待她发难,一根硬得厉害的阳具,便先抵上了十六的嫩穴。
刚一触上,便从水淋淋的细缝里吐了口软腻的滑液,暧昧地在勃发的阳具棱头上牵出了细丝,丝丝缕缕缠磨在一块儿,滑得阳具几乎抵不住馒头穴,狠狠摩擦过内里红润的穴缝。
十六一下子咬住了下唇,尽力遮掩难以压制的喘息,贝齿将唇咬得都没了血色,却还是泄露了软乎乎的鼻音出来。
李玄慈却勾了唇角,凑到
一百零三、吊起来弄(2500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