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取,越发跟吃了陈年的酒糟一样,连骨头也泡软了,泡轻了,仿佛要被这汩汩的热泉托得浮起来。
她在这种轻飘飘的沉迷中得了趣味,不再满足于他玩弄一般的给予,趁着李玄慈松了她的腕子,一个抬手,溅起细密水花,勾住他的肩,主动吻了回去。
月色下静谧的夜,只剩下袅袅白雾,笼罩住沉浸在燃烧的情欲中的二人,遮掩住一切秘密,只有潺潺流动的热泉,瞧见了交缠的身影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热气涌上了头,无法思考,两个人都不再保有矜持与理智,贪婪地从彼此的口中汲取空气。
散下的乌发甚至落了一缕混进两人的吻中,也无暇拨开,就这样任由细密的发丝被津液润泽,缠住两人的舌头,细细缠成了结,从最为敏感的舌尖上刮过,留下极为微末却又勾人的余韵。
赤裸、精实的手臂,桎梏住十六柔软又脆弱的身体,就这样露骨地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,揉乱了早就不堪的中衣。
如同破开一株刚采的莲藕,在他有意摩挲的指尖下,十六鲜嫩的身体终于从中衣里剥了出来,在月色下泛着如玉的润泽,水珠从细细的颈上滚过,落在锁骨的凹陷,最后划入玉兰花瓣似的白奶儿间。
洁白的中衣飘在水面上,乳白的泉水上,浮着一根鲜红的发绳,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那根红绳随意挽在手上,撩起一溜水珠。
下一刻,绳子便缠上了十六的手腕,如血的鲜红勒着细白的腕子,构成一副极为冲突又美丽的
一百零三、吊起来弄(2500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