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如今这木头的头衔,可要换人当了,金展难得有些鸡贼地想着——
微博:化作满河星
客栈前,有了防隅官加入,火势总算得了些控制。
即便在这样慌乱躁动的情境下,李玄慈方才那一侧眼,依然什么都没漏下。
何冲那又急又愧的模样,金展偷偷摸摸的回看。
还有偷偷看他的十六。
李玄慈将目光移回,凄厉的风呼啸过烈烈燃烧的火焰,被焚毁的木头在火光中发出凄凉的剥落声,他的面容被染得多了些艳色,眉眼更显浓烈凌厉起来。
那双亮极了的瞳孔印着摇曳又放肆的焰色,他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,快得连夜风都捕捉不到。
眼睛里被火光所掩的放肆与邪气,在这瞬间露了一线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支开何冲二人,故意打断他,故意让十六以为自己师兄是个能在险难前轻易撇下她的人。
那又怎样?
唐十六这个不比豌豆大多少的脑子,注定放不下太多人,那他出手,赶一些人出去,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。
谁能奈他何?
随着这将沉沉暗夜染红半边天的火光,伴着周围人群四散的哭喊,李玄慈本能里潜藏的过激又偏执的独占欲,与摧枯拉朽的大火,一起放肆地燃烧。
好不容易,他才从血管里肆意流动的欲望中短暂抽离出来,不动声色地垂眸睨了眼十六,看见她那还熟得跟火烤了
八十五、独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