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。
十六昏昏沉沉,几乎被本能主导,在撩拨中生出些委屈。
明明应该不愿意的,可是为何这样舒服,舒服中又难受得很,想要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要什么。
那点子委屈在他唇舌的玩弄下,越酿越浓,几乎要冲上头去,十六赤红了眼睛,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他松散的鬓发,狠狠揪了一把。
李玄慈吃痛,从那腻人的乳浪里短暂地抬起头来,眼里满是不满足的欲望,像兽的瞳孔,在盯着猎物。
十六吓了一跳,一时不知如何反应,然而终究敌不过身下快要含不住的湿润,用极小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们是要行苟且之事吗?”
李玄慈挑了眉,看着身下赤裸得和羔羊一般的十六。
腿心被他掐出红痕,乳尖上还带着他唇舌留下的水光,一头青丝散在肩上,还被薄汗浸湿,蜿蜒在雪润的肌肤上,细细密密,像是束缚住她的丝网。
已经这副模样,却还用着天真至极的声音,问他们是否要行苟且之事。
欲望被催得更烈了。
玷污无知的纯真,是一件多么令人着迷的事。
她越是天真得和羔羊一般,野兽嗜血的渴望就越是难以压制。
李玄慈的眸子像滚滚奔涌的岩浆,看似冷却成灰,内里却烧得更烈,彻底没了光亮。
他闪电般出手,将十六的脚踝擒了过来,俯身压了上去。
两人靠得这样近,
七十七、凿穴(4800)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