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毫不客气。
“你说你是出门前换了衣裳,可内里衣服的下摆却有泥点。”他尾音微微吊起,留下高悬的疑思。
“这是来的路上溅到的。”那弟子辩驳道。
“你内裳溅上的,是红泥。此处地势奇异,多为黄壤,唯独西边一山,独为红壤,你大概是蛀进那呆,连周围地势都不清楚便来同我强辩。”
山势地貌事关堪舆大事,李玄慈一向烂熟于心,却没想到会于这样的事上会有助益。
“也不要狡辩这是以往留下的,通往那座山的山路前些时日落了山石,直到前天傍晚才大致清理干净,你便是再邋遢,也不至于十数日不换衣裳。”这正是李玄慈从暗卫搜集来的大小事宜中看到的信息。
“那就只可能是前夜你去过西山,回来后便碰到来找你奔丧的人,来不及换,只得匆匆批了外衣便过来了。”
李玄慈目光轻慢,却字字如刀,周围人看着那人的眼神随之几变,从不可置信慢慢转为将信将疑,尤其是那庞夫人,面色极为复杂。
“你血口喷人!我不过是不小心从哪溅上了泥点,就这般污蔑于人!”那弟子越发急了起来。
“蠢货,那可不只是泥点,上面还有血迹,只不过干了之后便一片暗红,不懂杀人的外行,看上去便如同泥点一样。”
可对于他这种杀人的行家,哪些是泥点,哪些是血迹,一望便分明。
果然,那弟子听完后,欲盖弥彰地用外裳掩住了内裳,又发
五十九、落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