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呼吸灼热喷在敏感的耳根,低语道:“舌头伸出来,否则,我便把你的舌头割了,再也说不了话。”
十六似乎明白了一半,有些怕的样子,还是怯怯地伸了舌头。
李玄慈久久看着那粉粉小小的一点,将硬了许久的阳具放了出来,再把她按了下去。
十六伸了半天舌头,又低着头,津液不自觉地顺着舌尖往下坠,这样一按,便正好落在他伞张的棱头上。
红润的舌尖,与青筋盘旋的阳具,中间牵扯了一抹滑腻的水丝,拉扯着牵动,色欲横生,荒淫至极。
他不耐起来,一个挺身,阳具直接抵上她的嫩舌尖,被小小的唇含了一点,就这么不满足地半包着。
十六嘤嘤哼着,却被堵了回去,娇声全闷在口中,倒更加让人心神摇曳,李玄慈倒是没出声,只是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
下。
欲望蒸腾起来,将脊骨烘得发疼,他没有理由克制,也不想遏制,这本来就是他的猎物,该乖乖听他的话,任他摆布。
于是李玄慈贪婪地动着,可怖的阳具就这样进出在少女稚嫩又纯洁的唇中。
十六甚至来不及吞咽,无助地反抗着,她的唇太小,又不懂得如何取媚男人,只能被动地承受,将将含吮着勃发的棱头,
就已将唇角撑得绯红。她含糊地呻吟着,泪和津液和到一起,全沾到那正凌虐着她的肉茎上,反倒助纣为虐,让他进出得更加肆意。
李玄慈只觉得那口
五十一、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