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在唇角留下点水润的湿痕。
再往上看,十六眼角都哭红了,倒暧昧得似染了胭脂,一双圆眼睛被泪水染得水亮,怯怯地看着他。
像是掉进陷阱的羔羊崽子,绒毛光润又洁白,长着一身奶膘,无知地等着猎人的屠刀。
她眼里那种毫无来由的信任和依赖,足以点燃任何人心中的阴暗,只有将这无知天真的弱小生命拆解入腹,才能稍稍平息
体内暴戾的恶意。
李玄慈静了一瞬,然后出口骂了句脏话。
以往,他不痛快了,就能有办法解决那个让自己不痛快的人,拔刀见血,机关算尽,都能干净利落。
骂人,倒是第一次。
他极快地出手,用棉被将十六裹了个严实,然后警告道:“不许乱动,不许说话,闭眼睡觉。”
又补了句,”不听话便将你扔出去。”
十六立刻乖乖闭眼,不一会儿,竟真的睡着了,剩下李玄慈在旁边,气息莫名翻涌,克制着不知从哪升腾起的想要杀人的
欲望。
李玄慈再睡下时,已不知几更。
他睡得不踏实,被困在浅层的浑沌里,既醒不来,也不成梦,心中似乎种下一点牵挂,牵扯着让人心神不安。
昏昏沉沉间,总有斑斓色彩闪过眼底,留下暧昧的残影。
那色彩又似乎凝了实状,化了层层迭涌的波浪,轻柔地舔舐过他身体的每一寸。
连大脑的神经都
四十九、羊脂膏(二更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