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不知道,你还是个悲天悯人的善心人。”
十六本该什么都不说,默默受了这讥讽,反正也不是第一回挨他奚落,反正又刚落了把柄在他手上,反正本来也知道他就是个大坏蛋。
但尽管有这么多“反正”,十六忍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忍住。
“我以为你坏得坦荡,结果也不过和寻常坏蛋一样。”她低着头,有些倔地说。
李玄慈却抬手扼了她下巴,强迫这犟种看向自己,即便如此,她眼睛还要往旁边望,呈现出一副斜眼歪嘴的可笑模样。
这样可笑的人,还说他不坦荡。
“怎么,不按你的心意来,便是不坦荡了?”他的眼神擒着十六的脸,不错过任何的表情变化。
十六应该将话说得好听些的,可她实在不会弯弯肠子,所以被b迫了,便只能竹筒倒起了豆子。
“你要等,无非就是想这些孩子填了水鬼的肚子,闹大了,再来一块收拾,这样无论谁都挑不出你的错处,也疑不上你。”
她下巴被捏得发红,说话也有些可笑的含糊,但眼神却还是倔得不肯直视李玄慈。
桐梓县就在李玄慈所居不过百里处,他不能放纵着让属地出这样的事,那是无能。
可如果还未出事,他便先将事情挑破,那便说明他对这些地方控制极深,稍有动静便了若指掌。
前者,朝廷能治他无能,后者,圣上能疑他心异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,便是静静等着
三十八、陷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