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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没有触到实处,肌肤之间却自有感应,皮肤上极细的绒毛偷偷立了起来,随着空气中的流动而暗暗浮动着。
那条鞭子多么细啊,就那么伶仃一点,顶上收尖,凝成小小一点,明明是最细软柔neng的小羊皮做成的,却凝着风,稍动一下便是划破虚空的呜呼声。
他没有再鞭打,只是慢慢将鞭子尖落在了t缝上。
两瓣桃儿t把鞭子含了小半进去,稍一有挣扎,细细的皮鞭便碾进软腴的皮r0u里,现出一点点柔腻的凹陷。
他慢条斯理地玩弄着,欣赏着身下nvt的颤抖,像只可怜的羔羊,躺在他的身下,等待屠宰和咬嗜。
尖细的皮鞭开始往下,若有似无地划过小小的后x。
“啊!”,十六像被雷闪劈了脊梁骨,不管不顾地往外挣扎起来,却被他一下子踩住了脚踝骨,狠狠地钳制住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乖一些。”他居然轻轻笑了起来,好像从这幅景象里得了些乐趣,于是多了些耐心。
鞭子继续向下,划过敏感的会y,到了包子一样软蓬蓬的yx上。
那里还好好地合拢着,只有一条隐隐透着红粉的细缝,吐着清亮的水,沾上了鞭子尖。
他挑了眉毛,微微离开些,果不其然有丝被拉扯开,细细地粘着两端,坠在中间变得极细,最后啪地弹回她的腿心上。
“不要......”她颤抖着sheny1n,不止是抗拒和害怕,还多了
十一、鞭X(3000,含些微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