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碰了一脸草。
好惨啊。
若一趴在带着淡淡草香的草地上,“呜呜呜……”跑个步也能摔,越想越难过,若一‘哇’的一下大声哭了起来。
眼泪就像失禁了般,一直流,快咸死脸下的草了。
渐渐的,若一的哭声停止了。
眼睛涨涨的,鼻子也塞住了(草香味是闻不到的),难受死了。
哭是不哭了,可若一趴在草地上不愿起来。
跑了很久,也哭了很久,大喜大悲的都很费体力。若一也不管草地干不干净了,摔都摔了,就直接趴在草上休息。
直到发顶被一东西撞了!
若一惊起,撑起身子,打了个哭嗝,双膝跪在草地上,睁着眼看着眼前蹲着的白兔子。
原来是只兔子。
兔子也敢撞她脑袋!
“好啊!你这只兔子都欺负到我头上了!”
“你刚刚蹲着是不是在看我笑话!”
雪白兔子冷静地和若一对视,完全没有小动物见到巨物的恐慌。
“看什么看!”
兔子不为所动,叁瓣嘴还嚼着几根青草。
若一:“……”
敢情是把她当下饭菜了?!
她看着那兔子的红眼睛,红鼻子。
“我的眼睛是不是和你一样红了?”
想到自己的脸,若一赶紧捡起身边草地上的手机,打开照相机前置对着自己的
眼泪是最没用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