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喊她抬抬被你看破了,天空多美,多看看,可是千载难逢好时间。
但是任之初从不盯着窗外看。
她说,“没有意义。”
昏昏欲睡,头脑浑浊。
任之初扯着行李箱背着good上了邮轮,人没自己想的那么多。又是深夜,她来不及看,匆匆回到房间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。
她照着旧习惯喊good,闭着眼,喊了两句,猫儿子没应。
手臂从白色被子里探出来,摸了一圈,空荡荡一大片。
她又喊一声,依旧没应。
这下奇怪了。
睁了眼,顺着屋子转一圈,没找到猫。
任之初来不及多想,换上衣服出了房间。
“good?”
皱皱眉,顺着走廊走啊走,走着走着,愣了。
船飘在海上,没有人。
整个邮轮只有她一个人。
又是她一个人了。
老这样,老是留她一个人。
父母一样,他也一样。
她一瞬间的崩溃,跌跌撞撞下了楼。
清一水儿的高逼格软装,水晶灯随着海风飘荡,她被晃的看不到蓝天。
第一反应是跑回去找手机,她光着脚,顺着楼梯要上去,人到二层甲板前的时候,停了。
甲板前的沙发里坐了个人,白衬衫黑西裤,看不到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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