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回了句,“泰国刺符。”
“像莲花。”她笑,牙齿白白的。
顾随输完了电话,一抬眼就看到她的笑,伸手捏了捏她还落在自己腿间的腰肢。
“胆子大了?敢问我问题了?”嗤笑,然后揉揉她的屁股,“给你发消息你回吗?”眯着眼看她,烟顺势塞她耳朵上夹着。
任之初当然回,然后又想起来了别的,“你女朋友...”
“那是我的事儿。”
她就不说话了,乖乖的站着。
输了电话,他就也没啥要说的,道别都没有,笑着看她一眼,然后就一边点烟一边往外走。
门被打开又关上,隐约听到他给人打电话的声音。“待会儿找个保洁阿姨来叁号琴室打扫一下卫生....嗯,现在过去。”
任之初站在原地,看了看琴室,真的.....混乱啊。
她捂住脸揉了又揉,赶紧背着书包和琴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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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之初没等到他电话,反而是他消失了一周多。
她也有偷偷问过和他比较熟悉的那群人,都说不知道。
他人就这样,偶尔就失踪几天,然后又过几天突然出现了。
任之初一去那琴室练琴就想到他按着她给他口的样子。
满脑子都是他的坏笑和汗渍遍布的俊脸。
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体育课上。
她穿着宽松的运动衫,正和陈清打羽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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