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玛丽安长期活在珍妮的光芒下,只是一复一日地,沉默地扛着水罐,往返在小溪与家庭之间。
直到有一天,新的治安官不远千里,来到这偏僻的小镇走马上任。他来这里的第一天,就带来了他吊儿郎当的侄子,以及一帮同样品行不端、游手好闲的年轻人。
小镇居民对此议论纷纷,但在他们成为镇上的卫队后,这点不满也被迫成了只敢在私下交流的嘀咕。
周清挠挠下巴,纳闷道:“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啊,现在让我们看这个又有什么用呢?”
众人面前的画面飞速流转,很快便到了第二年,那名年幼信女受害的时候。
他们眼前一片黑暗,唯有隐隐约约的火光在稻草堆旁摇曳。醉汉们下流的口哨和哄笑声刺耳如雷,幼女撕下的洁白衫裙则在风中飞扬,她断断续续的惨叫划破黑夜,一直到白天。
玩家们脸上的神情一下都变了。
这件事一出,尽管有神父愤怒抗议,但治安官也只是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见状,神父唯有带着他的人马连夜离开阿灵敦,抛下了这座原先好比世外桃源的小镇。
暴行仍在继续,小镇上人人自危,一天傍晚,珍妮实在口渴,但家里的水已经没有了,于是母亲让玛丽安领她去穿过小镇的溪流便打水。
临走前,玛丽安忽然对妹妹说:“亲爱的,妈妈白天做给你的新裙子,你还没穿过?”
珍妮懵懂地望着她信任的姐姐,轻轻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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