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原理的,但区别是,我认为X文明可以直接投射成实体,人类技术只能投射成虚影,这个能量差值的公式是……”
于是傅重明面无表情地放下碗,转身远离开启讲天书模式的科学家。
这不是最让人头疼的科学家,另外那位文姓科学家已经完全进入弗兰肯斯坦模式了,人家罗宋扬可怜兮兮地趴在床沿上吐血,这货就丧心病狂地举着个烧杯在那接着!
科学的世界常人不能理解——这两个人一个收集材料,一个充当材料,其乐融融,相谈甚欢,互相还汇报进度!尤其是当文诤远热切询问罗宋扬希望死后遗体如何被处置的时候,那个狂热的表情令所有人望而却步,安东在逃跑之前,甚至给安德烈来了一个夸张的大鞠躬。
“都是姓安的,您才是大哥,我就是个弟弟!”
安德烈一脸迷惑,用依然不太到位的中文询问:“我不姓安啊?我怎么就是你大哥了?”
一不留神,屋里科学家们的话题已经上升到了惊悚层面,文诤远在罗宋扬喷血的时候一脸期待,认真严肃地问:“你大概什么时候死?你觉得我把你什么部位切了带回去会更有实验价值?”
罗宋扬竟然就认真回答:“头?我觉得大脑神经系统是非常值得检测的,不过显然你现在没有设备,如果你回去做检测,一定要重点研究如何将信息、记忆、和情绪变成数据在人脑之间传输。”
“没问题,那本来就是我预想的课题。”文诤远唰唰唰地写着笔记,门边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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