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宫沉吟片刻，若有所思的对方锦道：“会不会，跟这个有关？传统军政派系跟职业者的内斗？”
当着外人的面，他虽然故意没明说，但方锦和卢安都知道韦宫指的是福阳基地的沦陷。
老实说，如果是人类之间的战争，没有超凡力量的干预，那一旦某一方出现恶性内耗，的确有可能导致突然的崩溃和失败。
但福阳基地的情况，职业者势力已经明显成了气候。
传统的军政力量纵然再不满，也拿他们没办法，更不可能倒戈投靠无法沟通的魔兽，顶多是不合作暗中拖后腿。但在对抗魔兽的战斗中，他们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而且越往后，能发挥的作用越小。
片刻之后，方锦缓缓摇头，做出了判断：“我个人觉得，八成不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