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有时她显得太过独立了。他还记得她有一次在工作中崴了脚,疼得几乎没法走路,也没有给沉世清打电话,而是自己去了医院,他得知的时候她已经处理完正准备回家。
所以沉世清觉得能让杨久缘苦恼到向别人求助的事,一定不是小事。他一直乐于助人,学生的一丁点小问题他都会静静倾听,面对许久未见的前妻,自然也会拨出一点耐心听她倾诉。
“你可能会觉得很无聊。我本来不打算找人商量,可是我没法自己解决了。”杨久缘看了一眼手机,脸色变得更差,“一见面就说这些真的很不好意思……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。”
“怎么说?他结婚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是女人?”沉世清有作为老师的习惯,他擅长给出多种答案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杨久缘紧握着茶杯,等上菜的店员走远才开口:“他比我。八岁。”
沉世清听罢,眉头舒展。
“只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杨久缘没想到他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“你不觉得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很优秀,我们偶然认识,开始得不明不白,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很普通,可是他说他喜欢我。”杨久缘说得慢吞吞,“我拒绝了他,但是又因为这件事整夜整夜失眠……沉老师,如果你是我,会怎么办?”
她还叫他“沉老师”,仿佛他真的是
44重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