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。嘴上说着喜欢我,行动上怎么看不出来。”
“恕我直言,你现在的形象特别空虚饥渴。”葛弥不客气地说。
纪漾不以为意,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也让我妄想一下啊,那种用了都说好的男人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!”
葛弥都怕她喊得太大声让身边人听到,告诉她说说得了,现在只能指望一下庄之恒的悟性够好。
“我怎么就在他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了呢。”纪漾恨得咬牙。
然而在葛弥看来这话或多或少有一点小小的炫耀。少年时期的感情长大之后还能找回来,已经足够不容易了。纪漾说不知道庄之恒为什么想要重新追求她,葛弥也很好奇,并有一种年会将成为突破口的预感。
如果庄之恒得知纪漾对他的不满何在会是什么反应?葛弥想了想,又开始想笑,连忙忍住。
孟檀又出差了,据他说年底出差纯粹是给法官送业绩,葛弥对他表示一秒钟的心疼,很快抛到脑后准备做饭。
简单炒了米饭、拌个凉菜,因为一个人吃饭偷懒不刷碗也没人会说,葛弥吃完坐了一会便去洗澡,收拾妥当后倒在沙发上。
明天终于是周末了,她有正当理由熬夜,津津有味地打游戏,做任何消磨时间的事。
睡前她照例检查了一下房门,记得已经锁好了。
在被子里躺了一会,暂时没有睡意,难得心血来潮,葛弥一下子坐起来。
她要用“工具”做一些“坏事”。
33玩具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