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谈了,和谁都能聊上两句,也不过分打探别人的近况,做什么都点到即止,一如他当年对待葛弥那样。
那时她不懂,现在却能很通透地明白,点到即止只是因为对她没兴趣,她还以为是什么少年人的矜持。
挺没意思的。
葛弥兴致缺缺,吃得很少,也没有喝酒。一桌人对她表达的关注大多因为周明越,当年他们之间的事几乎是全班范围内的谈资,只可惜后来没成,这一次从周明越的态度颇能看出些想要再续前缘的意思,便有意无意地撮合。饭局结束,续摊的人走一边,回家的人走一边,葛弥看看身边,除了当年的班长和体育委员这对真情侣,急着回家的只有她和周明越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葛弥虽然奇怪,但也懒得去想。
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走了,周明越本意是开车捎班长和体委回家,两人看了一眼葛弥,决定还是找代驾。
葛弥今晚第二次等纪漾,外面很冷,她缩在棉服里去电,纪漾接电话的地方听上去很空旷,大概又是在卫生间,“弥弥,我,我怎么办,庄之恒要约我!”
葛弥听后一点都不惊讶,这对她也是好事,便劝她跟着去。“跟他把话说开吧,如果真的没有希望,你也该放下了。先说好,不许去开房,不许让他去你家,也不能去他家,万一有点什么更说不清楚了……你在听吗?”
纪漾那边一阵嘈杂,然后换了一个人接听,庄之恒的声音依然毫无波动似的,“我什么都不会做的。”
26前男友和前暧昧对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