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杨久缘刚才是突然脚软才坐下,事实上她根本没这么弱不禁风,埋着头反思了半天才站起来,说:“我太丢人了。”
孟檀笑,故意逗她:“不丢人,明天还要被我干得起不来床呢,那会该怎么办?”
杨久缘也笑:“好大的口气。就怕你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孟檀把她推靠在墙上,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肘弯,肉棒危险地对着小穴,眼看要往里进,杨久缘忽然推了他一下,故意说:“我还没洗完,浴液还没抹,哪有你这么着急的。”
因为刚才已经确认完全扩张好了,孟檀二话不说对准地方直接插了进去,起先有点紧,当杨久缘呻吟一声软了身子就好进了,几乎整根都进去,只留一点在外面。他被温热有弹性的穴紧紧包裹,湿滑顺畅,爽得差点叫出声,又转念一想不能在杨久缘面前这么毛躁,他总觉得自己该沉稳一点,就转为粗重的喘,忍着想要在她里面驰骋的欲念,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沐浴露,挤在手心,从脖颈开始向下均匀涂抹。
“我帮你。”
杨久缘没想到他真能忍住不动只帮自己涂沐浴露。很久没有感到小穴被完全地捅开,该说他的尺寸太大还是自己太久没做,穴肉完全地贴合地包裹着肉棒,爽和痒不断从二者接触的部位向全身扩散,她甚至觉得脑子都要被这种久违的感觉占满,孟檀却还非常有毅力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他也不是正经地在摸,这掐掐,那揉揉,四处点火,手在奶子上用力揉了十几
15就这么站着肏进去(副pH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