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完,才松开掐在她腰上的双手。
而葛弥早已瘫在他怀里没法动弹了。
怎么会这么舒服。
她仍靠在沉世清身上,身体不自主地痉挛,头脑却格外清醒。是以感受到他的下身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在她里面。汗湿的鬓角被轻轻地吻,葛弥缓了许久才出声:“你怎么还这么硬啊……”
“太久没做。”沉世清笑了笑。
经过刚才疯狂的性爱,怀里的小朋友身上留下许多印迹,嗓音有些哑,双腿也在不自觉地颤抖,看样子真是做得狠了。沉世清有些心疼,只是一周没有做就把人折腾成这样,怪自己定力不够,还有她不合时宜的刻意撩拨。
当那句“世清,你肏得我好舒服”一出口,身体就不受意识控制了,只想肏她,肏到让她长记性,在床上不是什么话都可以随便说的。
“以后不要那么说了。”沉世清舔去葛弥眼角的泪。葛弥算是缓过来了,脑筋变得灵活,又没有那么好说话了。她说:“为什么不能叫?我们都在一起了,做爱的时候说一说,不是很能助兴的吗?”
沉世清没等她说完就掐住她的鼻子,“听听你在说些什么。你那样叫,我一受不了不一定会做什么事,把你弄疼就不好了。”
原来这两个字还是他的开关。葛弥意会,转头又说:“可是我不能叫你的名字,总不能一直叫叔叔吧,那样也有点奇怪。”
沉世清瞧着她,忽然促狭地一笑。
“怎么了?”
12内射(H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