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总还是愿意管她,就把她和家长叫到一起训了一下午。
当晚回家沉世清就像变了个人,无论她说什么都不理会,眼神冷漠得过分。葛弥没见过那样的他,就慌不迭指着灯发誓以后再也不敢。
要知道平时从不发脾气的人突然发作,很少有语言能形容那样的可怕。
“我都没想过你会那么生气,真是吓死了。”沉世清后来终于理她,和她说的话葛弥到现在还记得。
“你首先要对自己负责。这件事就算做得像对老师的报复,你自己却得不到半点好处,一个对自己不负责的人不会有什么好的未来。你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吧?那就听话。”
沉世清在葛弥面前做老师的机会不多,却每次都能唬得到人。他一吓,她就消停,和老师的矛盾也缓和,没再惹出别的麻烦。
她不是个好学生,在沉世清这位好老师的手下也能收敛起张扬的尾巴,简而言之,她很会装乖。
不知道沉世清是否已经发现,但他很吃这套。
所以她一做出可怜的样子向前,他就没办法。
向来如此。
葛弥正出神,一个不注意,腰被一只温热的手揽过,后背靠上坚实的胸膛,有样东西正好顶在她的臀缝中间,并且在缓缓地胀大、变硬。
很快变得硌人。
葛弥被沉世清在小腹色情地抚摸的手弄得心跳加快,她截住他已经伸进裤腰的另一只手,心虚地问:“你锁门了没有?”
09第二次(H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