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上次听您一席话我胜读十年书,但有一点我回去左思右想也不明白,您所谓的不择手段,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?”
“什么什么样的手段?”
严朗迅速稳住表情,仿若不解般看着林西:“林小姐,你在说什么,林晓楠是我的旧部下,后来和国外的军火商人里应外合,已经被打成黑警察,对这件事我问心无愧。如果你们是准备私下打击报复,那我严朗也只能照单全收。”
好一张虚伪的脸。
林西冷笑一声:“黑警察收的赃款至今下落不明,到底有没有这笔钱也未可知,最后这样定案不过是当时重人证轻物证,如果这件事放到现在,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了吧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严朗面色也愈发阴沉,他站起身:“如果二位今天只是来我这里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,那两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严局倒也不必这么快下逐客令,我今天到这里只想问一句,林晓楠夫妻当年被卷进那场大案的真相。”
“如果严局上了年纪记性不好,我也不介意帮您回忆回忆。”林西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男人的背影,掌心开始微微发热,“阿巴斯,这个人严局应该还记得吧。”
严朗确实没有想到阿巴斯这个名字会从林西口中被说出来。
当年他被下放,苦苦挣扎两年,奈何一直做不出什么成绩,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下他遇到了阿巴斯。
当时阿巴斯是以商人的身份来庆城考察,一个是想做掉自己老
54正义与牺牲(3/4)